主愛拯救我(陳以琳姐妹)

劉莉媖姐妹 (

 

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:

我叫陳以琳,現屬松山教會,民國90年出生。記得在我9歲時,發生了一件至今仍使我驚魂未定的事情!

那年,我隨同父母及朋友一起至馬來西亞遊玩,回國後搭乘同行友人的便車返家;沒想到上高速公路沒多久,車子就拋錨了,於是我們趕緊開到附近的休息站等候救援;當天天氣寒冷,天色黑暗,相較於東南亞炎熱的氣候,完全是天壤之別。

在等待的過程中,我又冷又疲憊⋯⋯;等拖吊車來載我們的時候,拖吊車司機指揮我們,先把拋錨的車子拖拉到拖吊車的平台上,我們一行五個人,很狼狽的陸續從停車場爬上拋錨的車上,而我是最後一個被拉上車的人!

由於拖吊車的高度很高,再加上拋錨的休旅車,試想像那兩台車相加的高度,實在太高了,我被拉爬上去時好吃力,懸在媽媽和地板的空中。當母親的手拉住我時,沒想到拖吊車司機並未察覺我尚未上車,就發動車子了。而且此時,司機先生卻聽著熱門音樂,並關起車窗,完全沒聽見我們的聲音。

 

突遇緊急狀況,呼求主得救

母親驚慌失措,聲嘶力竭的呼喊救命;而我那時完全嚇呆了,母親嚇得立刻大喊:「哈利路亞!司機停車!

大家在車上狂叫,拚命搥車子的玻璃;而車子拖行一陣子之後,拖車司機終於聽見有人敲擊車玻璃的聲音,才把車停下來,使我平安獲救!真是感謝主啊!

事後回想,如果我當時鬆手,就會變成車下亡魂或終身殘廢;不鬆手也可能發生上述的慘狀⋯⋯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!感謝主保住我一命,願我永遠記住神的恩典!我也深刻體驗聖經詩篇一百二十一篇8節所言:「你出你入,耶和華要保護你,從今時直到永遠。」

願一切榮耀都歸於天上真神,阿們。

 

 

 

浪子回頭,重獲新生(武立慬弟兄)

武立瑾照片

 

 

我叫武立慬, 現屬真耶穌教會新竹教會。1954年我出生於眷村;16歲血氣方剛就加入幫派,後來混到當幫主。然而40歲終究進了看守所,在那兒也第一次聽到牧師的證道。慈愛的真神自此一直帶領我,使我成為天國的子民。

 

我患有毒癮,發作時苦不堪言,在獄中非常渴望自由,就想以「保外就醫」的方式出獄,但身強力壯的我怎能通過呢?苦思不得方法下我禱告:「神啊!我雖不認識你,但你若實現我的祈求,我就會相信你!」無知的我向神說:「神啊!求你讓我中風!」

 

因中風保外就醫

第二天下午,奇妙的事發生了!我開始覺得身體右半邊發麻、快暈倒,送到醫務室血壓是250/150,醫生就判斷「中風了」!經過八天,眼睛不能看,也不能吃喝,醫生怕我死在獄中,就將我送到804總醫院。結果醫生診斷腦幹出血,屬重度中風,易導致腦死。十多天後醫院出具證明,我終於如願了。出獄後繼續到長庚醫院就診,醫生看完片子說:「你還能活著算是奇蹟。」更奇妙的是一個月後,眼睛就恢復視力,再過一個月,手腳都可以動了,醫生直呼不可思議!出院後,一些舊識、小弟又找上門,我又恢復以前的生活。三個月後二度中風,醫生診斷是腦血管阻塞;同時間卻接到判決書,要服刑,因醫生證明我沒有生命危險。

出獄後,每星期至長庚回診,但沒多久又嚴重的中風,只好再住院,這次住得較久,因全身器官,肝、膽、腎、腸胃、胸腔等都有問題。每個醫生都開藥,結果一天吃近一百顆藥,覺得很無奈。整天躺著,不能行動、講話,不能排泄(靠導尿、灌腸)覺得一點尊嚴都沒有。且腹脹如鼓、心律不整、忽冷忽熱、痛苦備嘗,心中一直想自殺。

 

開始慕道、領受聖靈

一個星期日晚上,幾位教會的阿姨來推我下樓,基於對長者的尊敬,只好讓他們推下樓,參加真耶穌教會佈道聚會。結果什麼也沒聽進去,反被禱告聲嚇了一跳。但回房量血壓時,卻是140/80,以為血壓計壞了,換一個再量,還是一樣!自從住院後,血壓就沒正常過,沒想到這次卻正常了。後來教會兄姐見我不排斥,就帶我去教會聚會。看到會堂那麼大,人那麼多,回醫院量血壓還是正常。從此我開始去聽道聚會。

有一次佈道會,教會兄姐來長庚醫院接我前往。禱告時我主動跪下來,幾秒鐘後,手一直抖動起來,從頭頂發熱,舌頭也不聽使喚地跳動起來,當時心想:「糟糕,我又中風了!」這時有一隻手按在我頭上,告訴我:「不要慌,只要順其自然。」原來是長老為我按手。禱告結束我一點也不覺疲倦,且很喜樂,因我已領受神的聖靈。回醫院途中,一直以口齒不清的腔調快樂地唱著詩歌,從此我的心態、觀念、思想就開始改變了!

 

決定受洗

我有乾眼症,一晚忘了點藥水,第二天就磨破了眼角膜。治療一個月情況未好轉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一個星期六下午,我睡午覺時神差天使來按摩我的雙眼,很舒服。醫生告訴我眼角膜已開始癒合,果然不久就復原了。這體驗加強我受洗的決心。在前往洗禮場的車上,忍不住向神禱告:「主啊!我真是個廢人呀!」但有一聲音告訴我:「放心,我一定醫好你的病」。

受洗後,藉著禱告漸漸停服各種藥物,也因「做聖工」身體更康復。教會的兄姐帶我至醫院訪問病患,他們說:「你是活見證!」當時走路左搖右晃,總要別人攙扶,話也說不清楚。但醫生看到我的進步,對我說:「全世界讓我覺得最快樂的事,就是看到你!今天是你的神救了你!」受洗後一年,陳傳道邀我到台北教會做見證,那時我不能站,說話也不清楚。當天我坐著見證,講了一個多小時,然而大家卻都聽懂了,並愈說愈流利。後來賴傳道又邀我去松山教會做見證,我向神祈求可以站著講,結果站了兩個多小時。從此,我到處做見證,甚至遠到金門,體驗到耶穌已漸漸醫好我的病了。

 

主賜佳偶

神的恩典不只於此,更賞賜了美好的妻子給我。她大學畢業,曾赴美進修,回台後擔任英文老師,卻願嫁給曾是黑道老大的我。因在長庚醫院做福音義工時,神讓她漸漸產生感情,為自己的婚事每天三次禱告。雖然我們有著許多差異、阻擋、挫折、操練存在,然而神的配合最美好。由於當時我身體狀況不好,而她子宮長肌瘤,不易受孕,我們也覺得沒有小孩沒關係。然而,神卻讓太太在結婚後五個月時懷孕,神賞賜健康的兒子,我身體也已恢復健康了。

 

親愛的朋友,請您到真耶穌教會來嚐嚐主恩的滋味,您就能與我們一同享有心靈的平安和天國永生的盼望!

 

 

 

耶和華所賜的產業(侯怡如姐妹)

 

蕭主承弟兄1

 

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

 

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.所懷的胎、是祂所給的賞賜,祂必照護。

主承,神賜給我們的孩子,活潑好動。幼稚園是全美的環境,活潑好動沒什麼特別,聯絡簿也都講好的一面,只是我自己帶他去上其他課程時,覺得當時幼稚園大班的他,總是無法乖乖坐好,對有興趣的部份表現的比二年級大哥哥大姐姐好,對沒興趣的課則躲在桌子底下或大暴走情況也會發生,帶他上課開始成為我的夢靨。我用了很多的方法,老師也提供很多建議,但都沒有效果。當時心理負擔更重的是,主承將要唸小學了,如果還是如此,當如何是好?甚至我還在想要不要讓他晚讀一年。這樣的困擾一直環繞我,如何改善主承的態度、EQ成為當時我最重要的課題。

 

102年,主承上小學,感謝主,在競爭的明星學校中,祂幫主承安排一個小孩也有類似問題的老師,讓主承有時間可以慢慢轉變、態度不被誤解。101年到快年底時,剛好看到一個免費過動、感統相關課程,想說還有特休假,就請假去聽,聽完,馬上安排情緒課程試上。主承碰到一個很誠實的治療師,他告訴我,主承情緒沒問題,是感覺統合的問題,於是馬上又安排另一個試上課程,當時試上完後,上課方式主承喜歡、我也認同,故當下馬上決定買課程,簽了約(有7天審閱期),但,神奇的是,卡沒有辦法刷(刷卡機懷掉了),故只好約定隔天匯款。但,在回家後,我睡不著,左思右想,覺得應該要尋求正規的醫療管道,但,對這部分我完全不懂的情況下,只好隨便用幾個關鍵字尋找,很快的,搜尋到台安專注力中心,剛好在家附近(也在公司旁邊),於是主承展開了他的復健。爾後我們除主動尋找不同對主承有幫助的方法,也有許多朋友提供建議,但礙於篇幅就不贅述,整個感覺就是:適合主承的神就引導,不適合的神就撥開。其中,有些復健孩童的父母是主內姐妹,有些治療師、鋼琴老師也是,我深深的感受神的力量與安排。所以,對於這樣特殊的孩子,我把對主承的教養完全交給神,神帶領一切,我不再擔心徬徨。

 

主除了照顧主承外,也讓主承對信仰的信心堅定,主承凡事求告主耶穌,這種單純的相信讓我動容,相信也能感動身邊的人。感謝主,祂給我們這樣一個孩子(產業),也讓我早期發現主承的問題、面對問題,掌握黃金治療期,而主承也歡喜接受各種形式的復健治療。願一切榮耀歸給主耶穌,哈利路亞,阿們!!

 

信靠主耶穌,人生最美的祝福 (黃嘉聰弟兄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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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,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,卻從遠處望見,且歡喜迎接,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,是寄居的。說這樣話的人,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。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,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。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,就是在天上的。所以 神被稱為他們的神, 並不以為恥,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。(來11:13-16)

 

和許多弟兄姐妹一樣,當我還是個嬰孩時,父母親就讓我受洗了。從此家、教會、學校(長大後是公司)就是生活中的三個圈圈。有時得出到這三個圈圈外面時,常覺得不太自在,至今仍覺如此。我所生長的五、六零年代,社會環境不像今天這般多采多姿,家中經濟雖常只夠溫飽,但父母親縮衣節食,讓我在物質上沒有嚴重的缺乏。因此在上大學前,信仰對我而言只是在教會裡多了一些還不錯的朋友,可以填補週末不上學的時間空檔;又經常有些活動,還蠻不錯的,但並沒有所謂生命上的幫助或安慰的意義。

 

考上大學後不久,母親被診斷出罹患鼻咽癌,這事讓我對所信的神產生抱怨、懷疑。我問:我的母親為生活如此辛苦,又那麼注重家人的信仰,這樣的人為何竟遇到這不幸的事?而身邊有人做惡,卻是平安幸福、事事如意!從那時起直到藥學系畢業的四年,我不想踏進教會。

 

大三開始,我就在思考以後的出路,最後決定應該要繼續念研究所,只是先服役或先考試仍未能決定。畢業前夕我很意外地通過人人夢寐以求的預備軍官考試,因此我決定先服兵役。這時,我回想漂流在外的四年,原先抱怨的情緒已經較為平淡,而神又以教科書向我顯明衪的存在。我在生理學、藥理學與生物化學的世界裡看到,除非有神,否則世界不可能存在,親人不可能存在,我也不可能存在。既然如此,我要找神問清楚,而且就要當兵去了,要離開家,心裡開始產生不安全感,這使我再回到教會裡來。

 

軍官訓練結束前,我抽中了上上籤--海軍陸戰隊(全隊22人裡只有二人)!這讓我非常惶恐,因從小就不曾喜歡體育,體能好壞更不用說了,而陸戰隊是最要求體能的軍種,我想這下完了。但是很奇妙地,陸戰隊的一年多時間裡,我總覺是在驚滔駭浪裡度過,我所面對的要求很少超過我可以承擔的極限;在同僚間,我宣布不喝酒、不打牌,卻也沒有受到排擠,甚至必要時他們還出面幫助我。在這樣的環境裡,我開始感受到信仰的意義。

 

退役前我考取了研究所,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蠻不錯的,進了研究室,我有一種要完成什麼偉大研究的幻想。然而,不久我開始面對爭戰了,我的實驗從一開始就不順利,在大四時我就已經跟著這時的指導老師做些小實驗,當時做得不錯,而類似的實驗現在竟然把我困住了。一次又一次的思考、研究、實驗,早上懷著盼望進研究室,而半夜三更我在操場上仰頭看星星,心想:怎麼又這樣?這困難甚至連老師都試著幫忙,卻依然無解。凌晨三、四點回家時路上沒半個人,躡手躡腳進家門,怕吵醒睡得不深的媽媽。情緒低到極點,有時半夜在路上時,甚至希望剛好有個不長眼睛的冒失鬼撞過來,我就可以不用再為這些事煩惱了。

 

研究所的生活最後算是勉強爬過去了,那過程叫人不堪回首,但卻是紮紮實實地給我上了一課。人的努力並不保證結果如何,它也將我一開始的自滿完全去除掉,使我日後在工作上不敢自以為高明,更不敢因著多了一張文憑而眼高於頂。從進入社會開始,主管交付的工作,我都盡力去做,甚至常思考還有什麼方法,可以讓所負責的工作更臻完善。請假對我而言是大事,年度休假沒休完是正常的,總覺得有許多工作要做,不願麻煩別人代理。而這樣的態度並不是覺得可因此得到什麼,只是認為是做人的原則。

 

內人在一家有提供健康檢查服務的診所工作,員工福利中包括其家屬每年一次免費的全身健康檢查。內人很早就告知這項訊息,只是我一直以工作為先,不願為這樣的事請假,此外我也自認還年輕,健康狀態應該不錯,所以一直沒將這事放在心上。1997年中,一天內人的同學夫婦來訪,言談間知道他的工作是保險業務員。那時我已有二個小孩,而且房子也才買了一年,有貸款要繳,因此早就想要增加保額,只是對原保險公司的業務員不太滿意。這時有這熟人出現,於是請他做了份規劃書給我。但之後工作忙,且因為要花錢,我又把這事擱著。直到1998年農曆春節左右,保險內容確定,我準備簽要保書時,他告知因保額達到應做體檢的標準,要先完成體檢才能加保。我想既然非檢查不可,乾脆安排全身檢查,反正是免費的。

 

我以健檢為由請了兩天假,想一天的檢查後,剩下的時間可以出去走走,放鬆一下。檢查當天所有的項目都如預期的完成,最後做超音波掃瞄,因我一向怕癢,掃瞄器在腹部滑來滑去,一直很想笑,又怕失禮、失了形像。而醫師檢查到後來卻一直停留在右邊的肚子上,此時我開始感到似乎有什麼不會很好笑的事將發生。醫師告訴我,右側腎臟有個大水泡,需要到大醫院進一步檢查。我穿好衣服準備離開,雖然心中有點怪怪的感覺,但不認為會有什麼大事。而這時一位腎臟科的醫師走過來,說再幫我看看,當他檢查後把超音波照片交給我,並且交代「趕快」到大醫院檢查!這時我已經笑不出來了。

 

我思緒混亂地馬上往榮總去,因先前曾在那工作過,我找到以前的上司,他隨即幫我連絡超音波的醫師再做第二次的超音波檢查。這次就在我的前面,有個螢幕可將醫師所掃瞄到的影像顯示出來。我看到了那個水泡,醫師告訴我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小問題沒關係的;另一種是腎細胞癌,這種可能性比較高。不過這是比較「良性」的惡性腫瘤,因為它是成長很慢的一種細胞癌,雖然看起來已經長得很大,趕快切除應該還可以。

 

離開榮總時,我心中幾乎只有一件事:要如何告訴母親?如何能不讓母親太擔心呢?回到家,我不敢看她,只很快地說:「醫生說腎臟發炎,要開刀切除,。」就躲到房間去了。這一天是1998年3月4日。

 

接下來,我的兩天假成了一個月的長假。3月12日早上九點我進了開刀房切除右腎,腫瘤壞死組織佔了半個腎臟,有五公分那麼大,看起來可能沒有轉移。根據我所查到的資料,未轉移的腎細胞癌,手術切除後的五年存活率幾乎100%,若是已轉移,目前還沒有真正有效的治療方法。六個小時後我從麻醉中醒來,恍惚之間只覺身體發熱很不舒服,身上有一條污血的引流管、一條鼻胃管和一條導尿管。住院那幾天深刻地體會到人在病痛中的苦痛。醫師要我多下床走走有助於傷口恢復,每次我在病房繞一圈,應該不到30公尺吧,可是我得五分鐘才走得回來。在這疼痛當中我想到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痛,第一次,我感受到耶穌為我所做的,是多麼長、闊、高、深的愛。

 

第一次回診,確定了是惡性腫瘤但未發現轉移。三個月後第二次追蹤檢查也未發現轉移現象,但第三次回診發現骨頭似乎有異常,於是又開始了另一波的檢查:先是核磁共振掃瞄,骨頭沒問題,但是肺有異常影像;又做肺部電腦斷層,也沒有特別的發現,結果是什麼事也不用做,但開始這幾年生命的分期付款了。每半年的追蹤檢查,總是會看到正常人不應該出現的現象,然而每次的結果都是無法確認,於是再等半年。好像我的生命每半年要分期付款一次,一旦某一次確定有轉移時,就是另一次的大戰,甚至是生命要結束的時候了。

 

這次不用吃藥的病,卻改變了我的人生觀。二十年前母親的病讓我離開神四年,而這場病令我開始對三十多年信仰裡的這位神有了一些認識,母親也早已痊癒。過去我努力,並非想要求得世界,只認為人應該忠於自己,而且只要努力必定會有所得,但我相信自己的信念遠多於相信神,信仰是我拿來做護身符的。現在我瞭解生命不在我的手上,因腎細胞癌的好發因子包括老年、抽煙、喝酒,我沒有一項符合,但卻得了這病。

 

生命稍緃即逝,沒有目的的努力有價值嗎?我開始感謝神,讓我從小就在祂的恩典中成長,又奇妙地讓我及時發現腫瘤,給了我這幾年的時間,讓我還有機會反省生命。好久前就聽過:若想知道該如何過每天的生活,只要當做你明天就要離世。現在我完全可以體會這句話,我可以思想、可以計劃、可以努力,然而,若我明天就要離世,這一切對我就完全沒有意義。

 

如今我很肯定的說:我這一生最美的祝福,就是能認識主耶穌,這一生最美的祝福,就是能信靠主耶穌。因為能認識、信靠主耶穌,我不再為這世界的形式所困,我可以知道生命的意義,並且知道祂會帶領我走完今生所剩、祂所為我預定的日子,至到回到天家。

願一切榮耀、頌讚,都歸於主耶穌的名。阿門。

 

 

神賜意外的平安(康連娥姐妹)

 

康連娥姐妹

 

我名叫康連娥,生於民國39年,現屬松山教會。

 

在信主的歲月中,有兩件蒙主醫治病痛的見證。我心中除了充滿感謝外,還要將這位慈愛的天父,向大家述說。

 

民國86年底,我患了嚴重的鼻疔,醫生告訴我,這種情形只能動手術開刀。我因為擔心手術開刀的後遺症,不願意開刀。後來到中醫診所門診,醫生幫我針灸,期望能改善病情,但病情未改善,而且聽友人說,針灸會使鼻疔更嚴重,我聽了更是憂愁煩悶。我打電話向一位在長庚任職的醫師(教會同靈)請教,他告訴我,這種情形不能只靠吃藥就能痊癒,一定要住院打針治療,我聽完後,緊張萬分。

 

由於當時已接近除夕,許多醫生都已放假,沒有門診,我知道此時只能禱告交託,求神幫助,讓我的病得醫治。我到台大醫院看病,門診時,我發現值班醫師和門診醫師的名字不一樣,心裡恐懼,便拒絕看病。家人又帶我到馬偕醫院看病,耳鼻喉科醫師和牙科醫師共同會診,進行各種檢查,想要查出細菌感染的部位到底在哪裡,但都未找出真正的感染部位,只能失望的回家。

 

回家後,疼痛劇烈,難以忍耐。我想起我的家庭醫師曾告訴我,醫院安排他在27日值班,我趕緊到醫院找他,心中忐忑不安,向神禱告,想著:「我的信心不足,心靈又軟弱,真擔心我的生命就此結束。現在是過年休假時間,許多醫院的名醫都不在醫院裡。求主耶穌安排,幫我找到好醫師。」家庭醫師幫我安排病床,用了醫院中最強效的抗生素。當時有教會訪問組的弟兄姐妹到醫院探視我,我因細菌感染而全臉嚴重腫大、變形,他們都不忍心一直看著我,其中一位弟兄還直言道:「康姐妹,你的臉真的好恐怖!」我聽了很難過也很無奈。

 

主藉牙醫師發現病因,免受開刀之苦

雖然用了強效抗生素,病情仍未改善,家庭醫師再安排耳鼻喉科醫師幫我診療,他們一致認為我必須持續住院,直等到找出真正的感染部位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。他告訴我,明天他會請主任醫師過來幫我診療,我回答說:「我真的好累,我要靠我的神,你只要幫我打點滴,維持我的體力就好了!」幾天來的勞頓奔波,我實在已經精疲力盡,我相信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,惟有神的大能才能拯救我。

 

第二天一早,主任醫師進行診治,他認為只要把膿給割除,配合打針吃藥就好了,不料,經過三天後,我的臉卻未如預期消腫。心中只能更加迫切祈禱,求神憐憫。感謝主的慈愛,隔日天亮時,我的臉漸漸消腫,疼痛減退。但主任醫師卻認為必須進行手術,把感染的細菌完全割除,以免有後遺症。但我對開刀手術存有恐懼,不知如何是好。住院期間,到走廊散步,巧遇牙醫師,他說:「你真可憐,過年還在住院,你來,我幫你檢查,看看感染細菌是否在牙齒中。」雖然幾天前,馬偕的牙醫已幫我檢查過,並沒有發現細菌,我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,或者神要藉著這個機會來幫助我!感謝主,經過半個小時的檢查,真的發現了細菌,只要用抽吸的方式就可除去細菌,不用開刀了,只是醫師預估要半年的時間,才能完全清除。

 

我打電話給南港教會的陳姐妹,請她幫我代禱,她鼓勵我,不要怕,天上的真神有大能,神會賜我們意外的平安。只要認真禱告,求神憐憫,一次就會好了。感謝神,抽掉細菌時,一次就完滿成功了,神垂聽了這位姐妹愛心的代禱。家庭醫師認為這是奇蹟,依他的經驗,十之八九都很難痊癒。

 

為了求證,後來我還到馬偕要求查看病歷,病歷上清楚地記載,牙科檢查並未發現細菌,或許是人為的疏失,但神安排機會讓我再做檢查,找到真正的感染細菌,病得醫治且免去開刀之苦。

 

 

迫切禱告蒙主醫治,全家信仰更堅定

民國92年12月,我的喉嚨腫脹疼痛,原本以為是扁桃腺發炎,後來才知是患了喉嚨蜂窩性組織炎,醫生告訴我,喉嚨蜂窩性組織炎容易引起敗血症,心中很擔憂,前前後後找了幾位醫師,吃藥都沒有用,最後這些醫師都判斷,非開刀不可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。我的心中充滿恐懼,請求教會同靈幫我代禱,我的女兒和母親也為我流淚禁食禱告。

 

就在住院的前一天晚上,松山教會的蔡執事、蘇執事和蔡弟兄等人,到我家來關懷訪問,當時我的頸部的腫塊有如雞蛋大小,而且無法進食、喝水已有多日,大家迫切為我代禱,兩位執事也為我按手禱告,求主加添信心與力量,我迫切的向主祈求,願神憐憫我。當晚深夜,我因口渴起來喝水,竟然可以喝;肚子覺得有點餓,麵包也吃了一些,真是奇妙!

 

第二天上午,依約前往醫院複診, 醫師很驚訝的發現,我的喉嚨蜂窩性組織炎已經痊癒了,不用住院開刀了,真是感謝主,他醫治了我的疾病。

 

我的女兒因為我的病情嚴重,擔心恐懼,面對信仰的考驗,心中埋怨神,她禱告時看見,有一白衣人在海面上行走,對她說了一句:「你這小信的人哪!」這一語,讓她明白是自己的信心不足,愈發認真禱告,神也垂聽了她的代禱。感謝主,神藉著這個機會來堅固我們全家的信仰,讓我們對神有更深的認識。

 

聖靈的追尋 (吳垠弟兄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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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主耶穌聖名做見證:

 

初識耶穌

我還很年幼的時候,母親就讓我和鄰居的小朋友,在星期日去參加家裡附近基督教的主日學,小朋友聽聖經故事、吃點心。就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開始知道了有耶穌。那時家裡有一幅耶穌的畫像,背景是耶路撒冷房屋的遠景,前景就是耶穌在一間房子前叩門。金黃色的頭髮,白皮膚,穿長褂,手拿牧羊杖,面容很慈祥。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一直以為:耶穌是美國人。

我的父母並沒有任何宗教信仰。既沒有固定拜拜,也沒有上教堂。有些年節是因為街坊鄰居全部都在拜拜、燒紙錢,母親才去請教鄰居她該做什麼?怎麼拜?後來我年紀漸長,在國中的時候,同學的爸爸是浸信會的牧師,他邀請我去參加青年團契。因為之前對主日學的印象很好,就去了。教會很小,人不多,所以團契成員從國中生到高中生都有,在這裡印象最深的就是,基督教的詩歌真好聽!

上了高中之後,我自己就去找教會,參加了高中團契,家裡對我參加教會活動從不干涉。在一次團契辦的福音講座中,講員講的風趣又感性,最後問這麼好的耶穌,你願意接受他成為你的救主嗎?如果願意,請舉手表明。我舉手了!我覺得耶穌很好,可以保護我們,又可以不用拿香拜拜,燒紙錢,契友告訴我:我「決志」了,就是決心相信耶穌了!我問他:「我需要受洗嗎?」 他說:「不用!當我心裡決定相信耶穌,在眾人前表明的時候,就已經得救了,將來可進天國。受洗固然很好。沒有也沒關係,重點在『相信』。」所以我很高興,成為基督徒這麼簡單,得救這麼容易。

 

尋找聖靈

高三的時候,團契請了一位講員來講「聖靈」,我聽得熱血沸騰,因為她講有些牧師又醫病,又趕鬼。原來信耶穌不是這麼文謅謅的,是很有力量的,我好羨慕,希望自己也能經歷這種神蹟奇事。團契和這位老師約好,找時間到她家聚會,目標就是「求聖靈」。後來團契一行30多個同學一起去,她簡單地短講之後,就開始求聖靈。大家或坐或站,閉目禱告就開始一直重複念「哈利路亞」。過了一會兒,我就聽到有哭聲,有笑聲,有說像外國話的聲音,越來越吵,很大聲。偷偷打開眼睛一看,有的同學倒在地上抽搐,有的一直哭;有些同學坐在沙發上一直笑,還有的同學好像變了一個人,嘴裡一直講方言,站起來到處走動,幫人按手,聲音變得很兇悍,動作很激烈。我心裡有點害怕,但是又想:「如果得聖靈就是這樣,我還是要,因為信耶穌不可能不好。所以我就沉住氣,繼續閉目禱告。」過了很久,吵雜聲漸小了,我睜開眼睛看,大家似乎都「經歷」過聖靈了,都漸漸恢復成正常的樣子。而我知道,自己一直都很清醒,都沒有像他們那樣「經歷」過聖靈。那次30多個同學,只有兩個沒得到聖靈,我是其中一個,所以非常沮喪。

回家之後,我有空就照著老師所教的方式求聖靈,也一直都沒有什麼變化。團契後來定期到那位老師家聚會,一禱告,大家都是說方言,而我就是求不到,遂不想去了。心中也開始疑惑,「神是不是不喜歡我啊?」之後進入大學,一樣主動參加了大學的基督教學生團契,但因為教派不同,禱告又回到悟性禱告。但在我心裡,我一直很希望有聖靈,經歷神。我想,那一定是很特殊、超自然的美好經驗。所以在大學期間,只要一看到公車上的廣告,有國外牧師來台灣主持的靈恩聚會、特會、醫病佈道大會,我都自己一個人跑去參加。

有次是在台大附近耕莘文教院的場地,短講之後,現場椅子全部清空,大家就排排站,等候外國牧師來按手。牧師口裡喃喃禱告,伸手一按到會眾頭上,那位被按手的朋友立刻癱軟下去,倒在地上失去意識。前排一個一個倒了下去,我心中雖期待,還是有些害怕,現場聲音很大,哭聲、笑聲、禱告聲,感覺很混亂,地上東倒西歪倒了一堆人。後來有人醒了,有的繼續昏迷。當牧師來到我面前,我心裡求神,給我聖靈吧,只覺頭上被用力一推,往後跌坐在地。回回神,唉呀,我怎麼還是清醒的!扶持人員請我先到場邊,把位置留給別人倒下,類似這種聚會不知去過幾次,我就是不昏迷,我經歷不到神,得不到聖靈,所以心中的遺憾越來越深,開始懷疑,「神是不是不愛我啊?」

有次暑假去參加聖經研習營,認識了一些不同教派的朋友,交談中有人認為我應該去受洗。我狐疑,「不是心裏一相信的時候就得救了嗎?」但經人這樣一說,心裡坎坷,「難道是因為沒有受洗,才得不到聖靈嗎?」後來我就問,「那我應該去哪裡受洗?」就這樣被介紹到家裡附近的一所教會,是一間上海來台的長老會。假日從學校回家,周日就去這間教會聚會,才一個月,剛好碰到機會,就報名受洗。主任牧師客氣地問我來歷,我據實以告,並且告訴他,我非常喜歡讀聖經,讀到捨不得睡覺。他聽了很驚訝,又見我堅決,同意為我施洗。一個周日早上就在教堂內舉行點水禮,爸媽善意地問我需不需要來參加觀禮?我想父母也不信耶穌,從不上教堂,怕他們不習慣,就說,「不必麻煩,這是我跟耶穌的事情。」

受洗後,長老會基本上是不強調聖靈的,所以我還是自己一個人跑去參加類似前述那一類有「靈恩現象」的聚會。一直到大學要畢業的那一年,我還是沒有在特會中倒下或昏迷,後來也就有點心灰意冷了。畢業前夕,有天在同學宿舍內聊天,剛好幾個都是基督徒,只是不同教派,就談起聖靈這件事,眾說紛紜,沒什麼結論。最後我的一位同學,真耶穌教會的信徒,蘇晉暉弟兄說,你要不要來真耶穌教會看?我們教會有聖靈。我剛開始還倚老賣老地說?聖靈我看多了?就是那種倒地、昏迷、抽搐、哭笑不能自已的現象。他說不是這樣。我想我找聖靈找了那麼久都沒得到,就去看看吧。就這樣一個晚間,去了真耶穌教會中壢教會。

 

認識耶穌

來到中壢教會,內心第一個感覺就是,好乾淨莊嚴的地方啊!牆上沒有十字架,座椅竟然還有跪墊。在其他教派,會眾聚會禱告幾乎都是坐著,最多站著,從沒有跪著!一進會堂感覺就很平靜舒服。但仔細觀察也說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,就是一進會堂,心裡非常平靜安穩,好像回到家裡那樣的平靜安穩。後來一位中年人上台,第一句話就是,「奉主耶穌聖名開始聚會」。這句話充滿力量,好像當頭棒喝,讓我內心澎湃不已。就是這樣,「奉主耶穌聖名」才對!心中一直感動,一直阿們!後來要禱告了,大家熟練動作一致地跪下。說方言我不怕,但是,「怎麼這麼有秩序啊?」一起開始,一起結束,沒人倒下,也沒人哭喊,感覺好多了。那晚聚會講什麼,後來跟晉暉談了什麼,至今都不記得了。但那一次莫名的感動,我內心已經決定要來真耶穌教會了,雖然我對她還一無所知。

後來來到台中唸書,得到晉暉及中壢團契的幫助,我很快地融入了真耶穌教會的校園團契,也在西台中教會聚會和學習聖經。漸漸地發現,原來各教派雖用同一本聖經,所傳福音的內容竟然天差地遠,所講的聖靈也完全是不一樣的意思。過去一些熟悉的經文,原來是這種意思啊!這讓我相當震驚!我一直以為教派只是人的門戶之見,神是不會計較這些看法上的出入的。但若忠實地從聖經去認識福音,認識耶穌,認識這位獨一的真神,才驚覺我過去的「信耶穌」,太模糊不清了。在台中課餘時,我把真耶穌教會的宣道資料和重要著作仔細地研讀,漸漸地明白了2000年前耶穌所宣告福音的內容,是怎樣的一個輪廓和真貌,內心也就更加的篤定和平靜。感謝神!我雖曾像個到處尋找,心浮氣躁要看神蹟的猶太人,但神卻引導我找到了寶貴的福音真理。在真耶穌教會,這起初所傳的福音,是清晰的、珍貴的、令人有憑有據的。有清楚的信仰目標和實踐方法,讓人能夠依循往新造的人方向去努力的。 從洗禮開始,靠聖靈更新,經歷耶穌在地上的苦路,讓人裡面那在洗禮中所獲得不能朽壞的種子,發芽,長枝,吐穗,結果,長成像神一樣的生命,將來變化,脫去肉體,穿上靈體,進入永生。

1992年5月,我在西台中教會接受大水浸禮,同年暑假,參加總會的神訓班期間,求得聖靈。回首幼年時在主日學的初識耶穌,從一個慈祥的外國人,到如今在真耶穌教會,認識他就是那成了肉身,來到地上,而原本就是那在天上的、宇宙的主宰、獨一之真神。我感到非常幸運,在追求認識祂的過程中,所經歷的懵懂、混亂、和難過,都不再重要了。多麼感謝神!我最終能來到這應許之地安穩地紮根在水邊。這裡的聖靈,就是栽種新人永遠生命,所澆灌下來的天上的甘霖,地底的泉源,不再只是一個沒有目標的神蹟經歷。主耶穌啊,我願像你!願你在第六日的創造,有你的形象和樣式的新人,榮耀的新造,能成全在我以及與我一起,從你而出的眾弟兄身上。哈利路亞,阿們!

 

耶穌,我生命的主宰!(林玉雪姐妹)

  林玉雪1

 

祂救贖你的命脫離死亡,以仁愛和慈悲為你的冠冕。(詩篇一O三篇4節)

 

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  :

我叫林玉雪,1951年生,現屬真耶穌教會南門教會。我出生於基督徒家庭,嬰兒時期就接受活水洗禮成為真神的兒女,至今所享福氣與恩典數算不盡!

 

1997年10月28日下午,我騎機車時被右後側另一輛機車衝撞,身體彈向左前方,頭部嚴重撞擊地面,當場昏迷不醒。因為我腦部重度水腫嚴重昏迷,被送進高雄長庚醫院加護病房,醫生開出病危通知。我母親守在病房外不停的禱告,教會的傳道和弟兄姐妹愛心的代禱也蒙神垂聽,約一個星期後我逐漸恢復意識。感謝主的憐憫,我復原的情況好得出乎醫生意料!

 

而由於這次車禍,在醫院的檢查才發現肝有一個3公分血管瘤;後腦枕葉有一個7公分的動靜脈畸形瘤,這是與生俱來的。醫生建議等出院三個月後開刀拿掉它,因這麼大的畸形瘤有如一個不定時炸彈,隨時都有可能破裂!而我能與它平安共存四十多年,實在不可思議。當時我還就讀醫學院的兒子,特別蒐集此病相關醫療資訊,得知一般有動靜脈畸形瘤的人,青春期激烈運動、用力過度就會導致破裂。並且我的瘤週邊神經密佈,開刀困難度很高。

 

三個月後要開刀前,醫生要我先作腦血管攝影,需簽切結書,其内容提到過程中有可能會暴斃。我雖有些擔心但是並不害怕,因為了這次手術我已向主耶穌禱告三個月,相信主必與我同在。手術當天主任親自為我作攝影,我的主治醫師以及我也在該醫院服務的堂弟都在一旁陪同。攝影時導管線經由我大腿窩插入動脈再進入腦部,每次要釋放顯影劑都要屏息不動,每釋放一次,我的眼前好像冒出一堆火花很不舒服。持續作了約30分鐘,我心裡一直默禱,媽媽在外面也不停為我禱告,不管旁人投來異樣的眼光。

 

然而,就在攝影快要結束時我突然大叫一聲,四肢僵硬冰冷昏死過去!瞬間儀表顯示血壓、心跳直線下降,堂弟馬上提起我冰冷的右手,卻已把不到脈搏。當時我感覺喉嚨緊縮、氣管堵塞、身體如同躺在一個大冰塊上,寒氣從四肢往心臟快速漫延…接著心臟也被緊緊壓縮住,全身感到麻痺,死亡臨到我,軀體與靈魂脫離!就在將被死亡的黑暗吞噬地剎那間,我拼命叫喊:「主啊!救我!」連續大喊三次。此時,主耶穌伸出溫暖的手,我頓時覺得全身不再冰冷。當我再度睜開眼睛已是半夜,口戴氧氣罩,手打點滴,還有沙包壓在大腿窩,全身虛脫。

 

隔天,醫生說我是顯影劑重度過敏,從頭到腳都起紅疹,沒死真是奇蹟!母親將榮耀歸於天上真神。也是基督徒的醫生說,那顆瘤實在太大,開刀成功率很低,有可能死亡、成為植物人,或半身不遂、失明、語言障礙等等,風險很高。我心裡很清楚自己能再度活著,全靠這位最偉大的醫生-主耶穌的恩典!我告訴醫生不要開刀,只要倚靠神,祂必看顧我平安,醫生也認同我的決定。事後我問堂弟當時有否聽到我大叫「主啊!救我!」?他說:「妳那時已如死人一般,怎還能喊救命?」他不知道我所信的耶穌是全能的,内心無聲的吶喊祂同樣垂聽!

 

之後的日子,我不擔心顱内這顆不定時炸彈何時會爆炸,只管靠主生活,不在乎生命的長短,以喜樂感恩的心情度過一年又一年。於2010年初,得知三軍總醫院有最新技術電腦刀,針對肝與腦的瘤開刀最安全,不必深入腦部就能取出腫瘤。我想醫學進步給自己機會,於是前往看診並作了核磁共振檢查。看報告時醫生說我的瘤4.5公分不適合電腦刀。我問醫生動靜脈畸形瘤隨年齡增長是否也會變大?他說是的,而且年齡越大血管壁彈性較差,破裂的機率更高!我告訴他1997年我的檢查報告是7公分,他很訝異我的瘤竟變小了。我還告訴他這十多年來除了不作劇烈運動外,我常提重物,還坐了15次台灣和美國之間國際長途飛行。他不可置信地說算妳好運,艙壓最危險,以後別再拿自己生命開玩笑。這讓我再次感謝主耶穌奇妙的恩典!

 

我何其幸運從小就相信主耶穌,凡事交託信靠祂,一次次度過困難、病痛,得到平安喜樂。而人活在世上短短幾十年,身為基督徒的我確知死後將進入那永生的天國,與又真又活、創造宇宙萬物的獨一真神永遠同住。誠願親愛的朋友,您也能來與我們共享主恩!阿門。

神擦去我的眼淚 (林秀娥姐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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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路亞,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:

每當想起主耶穌基督豐盛的恩典與慈愛,就不禁淚流滿襟。神愛我,在我還沒有成為祂的子女之前,祂已經向我顯現祂奇妙的作為;不論在國內或在海外,或遭危險、或遇艱難、或有哀慟,祂都為我伸出援手,擦去我的眼淚,如詩人所云:「你已將我的哀哭變為跳舞,將我的麻衣脫去,給我披上喜樂。」(詩三十11)

 

天使在點名

1978年春天,我隨新婚夫婿到台北石牌真耶穌教會參加安息日下午聚會,在此之前我從未去過任何教會,因為先生是真耶穌教會的信徒,所以結婚之前我便有嫁雞隨雞的準備。然而初次踏進教堂,要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,內心仍感到十分侷促不安。

走進會堂後,發現是男女分開坐,我無法和先生坐在一起,環顧四周都不見一張熟悉的面孔,這時的我根本無法聽進傳道者的任何一句話語。正值坐立難安、心煩意亂之際,瞬間,講台上的傳道者和翻譯員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如電影院般的螢幕。螢幕出現一聚會場所,有幾個金色捲髮、肩上長翅膀的男子穿梭於其中,他們手裡握著本子忙著點名。
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愣住了,心裡納悶著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遂急著往先生座位的方向搜索,期盼他給我個答案;但他聚精會神地正視講台專心聽講。我只好左顧右盼,看是否能捕捉到一雙可以理解我的眼神。

然而每個人的目光都投向講台,沒有人理會我,我低頭思索,測試自己的眼睛是否有問題,可是抬頭一望同樣見到相同的畫面,就這樣重覆看了三次,最後我再抬頭時,台上的場景就像變魔術般地回到了原貌,眼前終於出現傳道者和翻譯員,這時講道已近尾聲。

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困惑極了。一聚完會,便迫不及待地告訴先生剛才聚會所見到的一切情景,可是他聽得一頭霧水,剛巧當時的車富銘傳道站在我後面,他隨即向我解釋一切,「感謝主,妳真有福氣,怎麼剛來教會,神就開了妳的眼睛,讓妳看到了異象!」他說。原來神藉著異象像讓我明白這是一間屬靈的教會,祂一點都不嫌棄卑微的我,為了堅定我的信心,向我顯示屬靈的奧祕。感謝主!

 

生活點滴滿有主恩

早期先生曾經營一些內銷的產品,其一是補胎劑,裡面灌的是瓦斯,屬易燃物,家裡堆滿了貨品。1983年間,一天,我在廚房炒菜,開了大火,鍋裡放著油。突然電話聲響,沒有關火便跑去接電話,聊了好一會兒,根本忘了廚房裡鍋子的油正熱著,直到聽到一聲巨響,原來鍋裡的油起火燒到抽油煙機了,我大叫一聲,請工人急速去滅火,感謝主,並未釀成火災,倘若延燒到補胎劑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

開車多年,不乏險象環生的經驗。記得剛移民至溫哥華時,一次安息日聚會完後開車載孩子們在回家的路上,當時十字路口顯示紅燈,我準備煞車,但因下雪路面濕滑,竟煞車不住,眼見就要撞上前面的車子,我叫了一聲,不忍面對這可怕的情境,迅即將頭偏轉向右。出乎意外的並沒有撞車的巨響,原來燈號正好轉變綠燈,停在前面的車子及時開走,否則恐怕就是一場未知的災難了,感謝主!

另外,我常常開車疲累時便利用停紅燈時小盹一會兒,尤其是於午后開車,偶而會不自覺地打起瞌睡來。例如某次帶著孩子們去西溫拜訪朋友,臨時起意相邀一起去賞雪,當時根本不知路況、也不知路程,上路一段時間後我就昏昏欲睡,抓不穩方向盤了,所幸朋友的孩子及時發現我在打瞌睡,叫我靠邊不要再開車。

又一次,中午飽餐一頓後,開車去接補習的二女兒回家,眼皮沉重,不知不覺陷入昏睡中,當我因車子停頓而回醒過來時,才驚覺後面有一串車陣正等著我,自己不是停在紅綠燈的前面,竟然是路中間,還好前頭也沒有任何車輛。試想,如果撞到前頭的車子,恐怕就一命嗚呼了。甚且,幸好還沒有開到高速公路上,否則亦是相當驚險。類似的情形經常發生,感謝主體貼我的軟弱,在國外必須開車的生活環境下,總是蒙主看顧與保守。

 

我生下了畸形兒

當我大女兒二歲多時,我懷了第二胎即將臨盆,記得在醫院待產那天,肚子痛得很不規則,這胎肚子裡的胎兒似乎很乖巧,沒有什麼動靜,相較於老大,我的肚子小很多,於是很順利地產下一名女嬰。只是孩子出生時,我並沒有聽到哭聲,只聽到醫生大聲地對護士說,用力拍打小孩的屁股,直到他哭為止。那一刻我哭了,心想這麼小的嬰兒怎麼禁得起你們如此用力拍打,不久我就被推到休息室,然後又被轉到婦產科病房,因為身體很虛弱,很快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護士來叫媽媽們去育嬰室餵奶,卻沒有叫我去,後來為我接生的主任醫生告訴我,因為我孩子太小了,所以放在保溫箱,這幾天我不用去餵奶,謢士會幫忙處理。他的說法和先生一樣,我便不疑有他。

直到第三天一位實習醫生來巡房時,我聽到他問旁邊的醫生說:「這位產婦為什麼會產下畸形兒,是不是她懷孕時吃了什麼藥?」我愣住了,正想過去問他時,他已經走出去了,於是我馬上跪下禱告,求主憐憫。然後請照顧我的小姑陪我去嬰兒室,就在往嬰兒室的路上,迎面而來的一位護士急奔而至說:「妳的小孩病危要轉去加護病房,妳趕緊去辦公室,主任醫生正等著妳簽名。」

到了醫生辦公室後,醫生告訴我前幾次都是我先生簽名的,因為今天找不到他,只好請我來簽切結書。換句話說,嬰兒的生死要由家屬來負責。我問他:「我的孩子到底怎麼了?聽巡房的醫生說我的女兒畸形,是真的嗎?」這時他才語重心長地回答,我的確生了一名畸形兒,我的女兒兔唇,手心也是畸形,肺少了一片,所以呼吸困難,必須靠機器抽痰。

聽到醫生證實的那一刻,有如青天霹靂,像是被判了死刑般,手不住地顫抖,好不容易才簽完名,在小姑的扶持下返回到病房,再次跪下來禱告。當其他的媽媽都去餵奶時,病房只留下孤單的我,於是第四天先生就為我辦理出院,回家休養。

當娘家的母親知道我出院回家,而嬰孩留在醫院時,就帶著大女兒遠從花蓮來看我,當時我也顧不得還在坐月子期間,就到車站去接他們。當看到好久不見的大女兒時,我興奮地飛奔過去擁抱她,但她卻推開我。

我母親說:「快叫媽媽啊,她是妳最想念的媽媽。」可是女兒卻說:「她不是媽媽,她是阿姨。」當時我心裡好痛,淚水不聽使喚地直落,回家後跪下來禱告,求主憐憫。感謝神,隔天女兒便叫我媽媽了。

 

嬰孩即時受洗

過了十天左右,先生怕嬰孩來不及受洗就要離開了,於是請問傳道是否能特別為她施洗。可是在準備辦理出院手續時,醫生卻不答應,因為這嬰兒必須依賴機器抽痰,一旦拔掉管子立即會有生命危險;然我們為了救一條小靈命,仍堅持抱出院受洗。

一路上先生以嘴對鼻的人工方式為女兒抽痰,感謝主,小孩十分平安,我的女兒終於順利受洗歸主。回到醫院時,醫生見她平安歸來,很驚訝地說:「你們的神保佑她!」一星期後,她很平靜像睡著似地離開了僅停留18天的短暫人間,最令我放心的是她的靈魂得救了。

過了二年,我再次懷孕,生下女兒嘉君,當她哇哇落地時,哭聲宏亮,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孩子健康嗎?當護士抱著小嬰兒給我看時,我嚇了一跳,因為這孩子竟然長得和我失去的那個女兒幾乎一模一樣。慈愛的天父,藉著嘉君來彌補我心中的遺憾,祂撫平了我的傷痛,擦乾了我的眼淚。

 

聖靈改變了我兒睿中

自從我兒子睿中上了高中以後(2002年9月),變得非常叛逆,脾氣暴躁,對他講話他不是不理不睬,就是怒目相向。而他的功課一落千丈,每星期五下午2點一下課,就和同學出去到半夜12點才回家,星期六聚完會後也和朋友出去玩。一次,我發現他的朋友們在我家地下室抽大麻,才知道他交到壞朋友;然而任我如何相勸,他依舊故我。

因為兒子每天早晨都會到我的房間洗澡,所以我都趕在他進房之前禱告,讓他知道我在為他禱告,但他仍然無動於衷。有一次,他和我賭氣,好幾天不和我說話,放學時間過了還沒回家。

因為當天有家教,我眼見家教的時間逼近,卻不見人影,便在大廳大聲流淚禱告,然後再到門口看他回家否。就這樣連續禱告了三次,最後才發現丟在地上的書包,心上一塊石頭落了地,他終於回家了。然而難過的是,他對於我為他流淚禱告亦視若無睹。

先生經商經常不在家,正值青春期的兒子如此不聽話,令我有喘不過氣來的壓力,一到週末更是心跳加速,漸漸地常感到疲倦、心情煩燥、失眠,短短三個月就瘦了4.5公斤。到醫院檢查後才知自己患了甲狀腺亢進,病因即壓力引起的免疫系統失調。醫生說,這是憂鬱症的前兆。

12月下旬(2002年),他有二個星期的假期,我禱告求主感動他,使他願意參加即將在美國加州舉行的學生靈恩會。為了鼓勵他,我告訴他靈恩會後有四天的時間可以去逛街,我會給他費用讓他買喜歡的東西,所以他同意報名。臨走前,我還祝福他回來時送我一個特別禮物──聖靈。

感謝主,雖然起初他禱告不太熱忱,但許多同靈陪他一起禁食禱告,同靈們的愛心感動了他,他開始渴慕祈求,果然於第三天神賞賜他寶貴的聖靈。當我得知消息那一刻,欣喜若狂,又不禁淚眼潸潸。孩子感受到神的大愛,學生靈恩會結束後也不想逛街了,匆匆買了幾項該買的東西就回來了。

當睿中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走進家門的那一刻,我知道這孩子的生命已在神的愛中完全更新了,我們全家都沉浸在屬靈的喜樂中。他交代我和他大姊回絕所有同學的來電,過了幾天他也取銷了手機,之後甚至自己勇敢地回絕同學的邀約。從前他是被動地參加聚會,現在連星期三晚間聚會都主動參與,帶動了我們全家的信仰,他的改變實判若兩人,感謝主。

 

喜樂的心乃是良藥

2003年3月3日我再到醫生那裡看甲狀腺亢進的驗血報告,醫生很高興地對我說:「妳怎麼好得那麼快?現在指數都完全正常了。」聽到這個好消息,我一點都不意外,因為經云:「喜樂的心,乃是良藥。」(箴十七22)。慈愛的父神垂聽我的禱告,祂拭去了我的淚水,背負了我的重擔,也醫治了我病痛。

 

有人問我,神的能力有多大?我覺得,我們的信心有多大,祂的能力就有多大。經歷了這些操練,我才深深發覺每一次試煉都是恩典,「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, 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,忍耐生老練,老練生盼望……」(羅五3、4)。現在我要更加堅強,因為主恩夠我用,主是我永遠的依靠,在祂裡面享有平安與喜樂。願一切榮歸頌讚都歸于天上的真神,阿們。

 

迷羊知返享主恩(周銘星姐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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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於嘉義,母親是真耶穌教會的信徒,父親雖然不是基督徒,但他認為信耶穌可得平安且較不會生病,便讓母親帶我去受洗。小時候常去教會參加兒童聚會,但後來因父親生意忙碌,需要家人幫忙,所以自小學五年級後,我就沒再去教會聚會。

 

 

漂泊異鄉,身心俱疲

21歲時,我離開嘉義到台北工作,與教會更是疏遠。結婚後因先生未信主,且婆婆是個傳統的婦人,常告訴我要「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」,要我跟著他們拜拜,但我的內心卻提醒我不可以拜,因我是神的兒女。每逢各種節日,婆婆總是要拜拜,但多年下來,我覺得生活上並沒得到任何的平安與改善,還常遭遇不如意的事,讓我在心靈與肉體上都感到非常的疲憊與痛苦。

我的大姐一直對主耶穌充滿信心,她常安慰我,告訴我主耶穌愛我, 還要帶我到教會做禮拜,但都被我婉拒,因當時家庭狀況不容許。我偶爾會經過真耶穌教會的門口,但始終不敢進去,擔心離開教會這麼久,主耶穌是否還願意接受我?直到有一晚做了個夢,夢到教會的黑板寫著我的名字「周銘星」。隔天我告訴大姐這件事,她說:「這就是主耶穌還疼愛著妳,妳要趕緊回教會!」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回教會。

 

 

重回主懷,倍覺溫暖

主耶穌是無所不知的神,祂明白我的心意,並施恩成全。當我婆婆過世後,就在民國85年10月間,我遇到姪兒林錫安(我表哥林奉生長老的兒子),他告訴我松山教會正在舉開靈恩佈道會,力邀我參加並陪我同去。錫安就像是主耶穌派來的使者,帶我回到主的身邊。到了教會,熱心的弟兄姐妹紛紛來接待我,讓我倍感溫暖。蔡貞老師熱心地招呼我,就像是自己的家人般,我原來的擔心和猶豫完全消失!感謝主,讓迷失多年的我,再度回到祂的懷抱。

重回教會後,我也祈禱我的家人能認識這位獨一真神。民國88年12月間,我的小兒子盈達發生重大車禍,腦部嚴重撞傷,並且昏迷不醒。經過急救,以及松山、大同、石牌、台北等教會的傳道與弟兄姐妹及時代禱,讓他脫離險境並逐漸復原,我常提醒他:「是主耶穌救了你!」而我的女兒瓊瑤,從小個性就很溫順,當她知道我要回教會但沒人陪伴,便常主動陪我去聚會,神也讓她明白得救的道理,在民國89年春季接受洗禮。我的丈夫原本熱衷拜偶像,我一再地傳福音給他,他都當作是耳邊風。但奇妙的,後來他因為工作的關係接觸到教會的弟兄姐妹,感受到由神而來的愛,神也開始改變他,讓他從完全拒絕到願意聽道理,也在民國93年春季受洗。感謝主,使我成為福音種子,帶領家人一一歸主,雖然這是一條漫長的路,但主耶穌要揀選什麼人,都早已預備好了。

 

愛子驟逝、身體病痛,主愛醫治寬慰

民國93年夏天,我的大兒子子修驟然病逝,我們幾乎無法承受這個打擊,不明白何以這個既懂事又孝順的孩子,這麼早就要離開我們?我吃不下也睡不著,心中無法釋懷。女兒知道我愛唱讚美詩,每天播放讚美詩給我們聽,感謝神藉著詩歌安慰了我的心。教會蔡長老告訴我,神給我們的壽數早已命定,並勸勉勿憂傷。教會弟兄姊妹也多方代禱與鼓勵,讓我與丈夫漸漸走出喪子之痛,回歸正常的生活。

 

此外,我從50歲更年期開始,就像馬可福音裡所記的患血漏婦人一樣,幾乎天天都在流血而導致貧血。幾位醫生都說要開刀才能解決,但我害怕開刀不敢決定。95年秋季靈恩佈道會時,我迫切向主耶穌祈求,醫治我已十二年的血漏。感謝神垂聽我的禱告,血真的止了!第一天,我還不敢相信神蹟臨到我,第二天、第三天⋯⋯直到現在,我完全痊癒了,感謝主的憐憫!

 

從前,我就像迷途的羔羊,離開羊圈,在曠野深谷中遊蕩,受苦哀鳴,但好牧人耶穌並不撇棄祂的任何一隻羊,終於引領我再回到祂溫暖的家,享受靈裏的平安喜樂!各位朋友,誠願你也一起來,認識這位垂聽人禱告、賞賜人平安的耶穌基督,同享大牧者無微不至的照拂!

 

 

主是大醫生(張秀慧 姐妹)

張秀慧姐妹1

 

 

哈利路亞,奉主耶穌聖名,見證神的大恩典。

民國102年年底,我的身體開始不適,以為胃痛,自行買藥吃卻越吃越不對,就到診所給醫生看,醫生說這是感冒,就拿了要回來吃了;然而,卻更嚴重,出現了頭重、頭痛、腹痛、腹瀉等症狀,求主憐憫,赦免我的軟弱。

 

遭遇病痛,主藉醫生醫治

剛好表妹來,看到我情況不好,連忙送我到醫院掛急診。在教會陳美足姊妹的幫忙之下,隨即給醫生看診。醫生說需要住院以深入檢查。當晚在急診室過夜,徹夜難眠。第二天開始抽血等一系列檢查,照這個照那個,感到好難過。感謝神,後來有了病房讓我可以暫住。醫生懷疑是病毒感染,開始施打抗生素,然後又發高燒,天天抽血、檢查,燒了好幾天也沒退。年輕主治醫生也慌了,他只好求助其他醫生。我請教會幫忙代禱,有了大家愛心的力量,主必垂憐。主是大醫生,主派資深醫生來看,說我筋膜積水,不是病毒。從那時候起,所有的藥重新換過。感謝主的恩典,病情一天天的好轉,只要信靠祂。

 

主恩不盡,擔當軟弱疾病

「他代替我們的軟弱,擔當我們的疾病(太八:17)。」在住院十幾天中,感謝長執、傳道、同靈來探訪關心、愛護,我更求主賜我力量,能攻克己身,然後盡最大的努力照顧身體。但仍需要神作我們的醫生。主的恩典數不盡,僅供部分共勉。

 

哈利路亞,一切頌讚、榮耀,歸天上的真神,阿們。